候了,也就别想着主啊仆的,为了活命,能说的都说了吧!”
“我说!我一定全说,多谢四小姐活命之恩,我这就去官府。”
周成看了夜温言一眼,见夜温言点头,立即叫人押着玉翘去了官府。
地上趴着的夜连绵也装不下去了,她艰难地把头抬起,死瞪着被押走的玉翘,大声咒骂:“该死的奴才,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活吗?主仆同命,你就算全招了也活不下去!”
夜温言冷哼,“这就算你承认了吧?夜连绵,买凶杀人,你可有想过后果?”
“后果?”夜连绵大笑,“能有什么后果?夜温言,你敢杀了我吗?你要是杀了我,母亲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夜楚怜她算什么东西?野种生的庶女,她的身份地位连外城那些平民都不如,连府里的奴才都不如,她应该跟着她那个爹一起被处死。我堂堂一品将军府,岂容他们一家来玷污?我是在替祖父报仇,就是闹上朝堂,我也没错!”
她伸出手去抓夜楚怜,死命地扯住夜楚怜的衣裳,整个人往夜楚怜身上扑,就要撕打。
结果被已经走上前来的夜温言给拉住了。
夜温言的手就像铁钳一样,抓住她的手腕,让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夜连绵疼得想叫,却又不愿意在夜温言面前显得自己太弱,便只能咬着牙骂道:“贱人!”
夜温言冷哼,“随你如何骂,我只问你,可知城外那条大河有多宽多深?可知那河水有多湍急?又可知夜晚的河水有多冷?夜连绵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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