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价格就是多少价格,我们不能被人宰了,也不能欺负人家。”
应南天点头,“师父放心,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外城多得师父照顾,也都知道师父不是那种指望大家报恩的人,所以我们跟百姓往来都非常顺利。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前堂的掌柜去做,一定可以办好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又想起来,前堂掌柜还没有给夜温言介绍过的,便赶紧又道:“前堂的掌柜是名女子,姓解,名叫巧安,今年三十七岁,是我从前就认得的一位嫂嫂。这嫂嫂年轻时也是出生在富贵人家,后来嫁了个外乡人。没想到婆家家道中落,丈夫又病死了,只好回到临安城娘家。可惜爹娘身子弱去得早,家中哥嫂当家容不得她,日子过得很苦。
我与她丈夫是旧识,知道了这事便将她请过来做掌柜,一来是想着帮她一把,二来也是因为她从小在娘家娇养长大的,对珠宝首饰很是在行。来铺子里买东西的都是女子,若是招揽生意的是男掌柜,说起话来总有不便。”
夜温言对此没有什么意见,她无意过多参与前堂的事,只将这些事都交给应南天做主。
从铺子里出来时,早就过了午膳时辰。几人干脆找家酒楼要了雅间儿,吃了顿便饭。
大概申时往内城返,周商的马车却在行到一处小巷子时又停了下来。
“小姐。”他探进头来说,“咱们又走到上次那条巷子了,奴才也又看到那个孩子了。”
夜温言听着周商的话,一下子就想起那一次跟四殿下的长谈,听他说起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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