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,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场景,她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,这时胆子大了些,上前几步一把拉开窗帘,同样空荡荡再正常不过的阳台。
“哈”
苏语轻笑了一声,看来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,没准厨房门是被自己不经意间顺手关上的。
去厨房放了刀,洗个手就重新回到了床上,关掉床头灯准备继续睡,但刚闭眼就感觉有人在看她。
紧紧的盯着她,视线缓慢而贪婪的在她脸上游移,像紧紧依附在皮肉上粘腻的水蛭。
凉意从脚尖传到天灵盖,苏语在床上侧身,蜷缩成一团,要不要睁眼,要不要睁眼!
太过煎熬了,视线一直没有离去,苏语不知道‘它’到底这样打量了自己几个夜晚。
拼了!最终她还是猛然睁眼,黑漆漆的一片,怔愣了一下没敢重新闭上,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,眼神机警的扫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仿佛刚刚的一切是她的错觉,苏语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什么也看不见,但那股被窥视的目光明明还在,眼里涌上热意,她翻了个身正对着衣柜,不经意瞥过衣柜与墙面的缝隙,身上的汗毛一下炸开了,头皮发麻,肌肉在过度紧张中无法调动,尖叫声卡在嗓子眼,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那道至多只有五厘米的缝隙中,扭曲着一张人脸,血红色的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这一幕实在太不符合科学的唯物主义了。
“啊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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