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姚家人是算警觉的,在其他人发现苗头不对前,就已採取相关对策。因此房顾妹和姚家兄弟叁人,顺利进城后隔两天,城外才开始排起长长的队伍,客栈也开始坐地起价。
房顾妹自然是跟盼妹睡在同一间房,姚家叁兄弟则是住进了主屋西侧一楼的房间。
苏碧痕除了在牲畜棚那屯了许多食粮,两间食补舖子也放了不少。
过了几天,城里的人明显多了,本来一些乞丐都睡在废弃宅院之类的地方,现在街边都可看见衣着还算整齐的人蹲坐整天或躺着。一些隐晦的巷弄角落里,就算每天清扫那些大小便,味道还是很薰人。
听说城门收起了入城税,只放有钱的人进入,一些付不起入城税的都在外边搭起了帐篷。那边本来就有些夜晚营业的摊贩,现在更加热闹了,但贩售价格都抬高了两倍以上。
又过了几天,大量民眾聚集在城门口,衣着已经不像之前的那样整齐了;平川城开始只出不进。除了女人,女人可以进入城内,但男人不行。
城内眾人议论的话题都是南方战乱的事情,不知要持续多久。
在这样不安的日子,更爆炸性的话题是:平川城县令和县丞,带着县尉、典史和一些官差,捲上去年税收,早就乔装出城,也不知去了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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