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那里什么的,莫儒孟都只是听过而已。
盼妹听着爹爹的教诲,缩着肩,往前挺了一些,但是感觉姚双凤的口中过于炙热、受不住,又微微往后抽,但又被爹爹顶回来。
双凤,你不必这样的。
姚双凤脑中一片空白,耳朵听到的是莫儒孟焦心的声音,嘴里嚐到的是淡淡的青草味。
当她还在想着要如何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,就感觉额头被抵着,然后嘴里的青草味抽离她的口内
不行、爹爹,人家受不住、受不住了啊嗯嗯嗯~
姚双凤无预警的被喷了一脸。还好没糊到眼睛。
盼妹不可以这样、没规矩。是莫儒孟大声的斥喝。
莫儒孟慌慌张张的跑开,寻了一方小帕巾过来,为姚双凤揩掉脸上的体液。他一边擦一边心中喊糟,因为这体液是透明的,并不白浊,可见盼妹还没通精呢!怕是无法令姚双凤孕有后嗣。
自从房家涉入官司乱起、定罪被抄、再到余家做奴隶,他们这叁年时间过得太匆忙,都没时间注意儿子的发育情况。上次盼妹在台上被迫插入顾妹后庭的时候,很可能是他第一次射出……。他回想自己与妻主的第一次,心中亦是忐忑不安,好在妻主即使醉酒,他们至少还在房内……可怜儿子现在跟自己差不多年纪时,却有那种粗鄙不堪的回忆……。
但他不敢给姚双凤知道盼妹还没通精,他怕这样姚双凤就不赎他们了,那等着俩兄弟的就是阉刑、并在花街过完可悲的一生。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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