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观察刚交屋的整批建案中,有哪几户人家还没开始装修的,试着接洽,开始承包局部的小工程。
后来她发现还蛮好赚的,便不想升学,母亲为此还跟她大吵一架,说她父亲为人师表,她怎么可以不顾父母的栽培,不好好读书,跑去做这种下等生计。
奉霜瑶也不甘示弱,她说:你们生我的时候也没问我同不同意做你们的孩子,别的孩子小时候出去玩,而我都是陪你们去医院、看你照顾别人家的孩子。书读得高又怎么样,老爸还不是穷得半死,死前都还没钱买药吃。
奉霜瑶的母亲长年劳累,又被她气得不轻,加上早就一把年纪,身体越来越虚弱。
好在奉霜瑶的生意渐渐上了轨道,她能拿钱给母亲买好的药,能请认识的阿姨到家里煮饭给母亲吃,只是她自己能陪伴母亲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一转眼,她跟母亲相处最多时间的那天,就是母亲丧礼的时候。
但是奉霜瑶手上的工作停不下来,她没多少时间悲伤,每个项目都有时效急迫性,她必须一个一个如期完成。
后来她开了公司、请了员工,接的案场渐大,她也开始感觉到自己学歷给她的侷限和瓶颈,她把接的项目控制在一定规模以下,让员工能上手又不太需要她事必躬亲的程度,然后报名了夜间部,花了几年,取得了专业文凭。
这个行业平日忙着确认材料、订单、施工,假日或晚上就跟业主开会、画图、改图、改估价单、做合约,她没什么空间时间,年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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