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时。

    “你很像乐乐，而且长得很漂亮，所以我打算追求你。”从这次共进晚餐，这句话是殷天讲得最长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噗的一声，谷以柔喝在喉咙里的红酒立马被殷天突如其来的话给呛到了。

    连忙伸手拿餐巾擦了一些嘴角和桌面，谷以柔一边咳嗽着难受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？”有些狼狈的抬起了头看着对面的男人，有些难以预料事情会往这个方向走。

    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殷天很认真的看着她，言意之下就是说他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擦好桌子上的水渍，谷以柔有些难以抉择的低眸看着桌面。

    殷天喜欢她的事情，再没有比现在当着面向她表白来着更加难以拒绝。

    她说过，她很自私，感情的事情不是说能够改变就能够改变，她也一向都脑根筋，认准的事情，很难改变。

    特别是现在，在她开始意识到她对段离宸的感情之后，她就更加的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再次伤害殷天，是她不愿意的事，而且还是两次。一次是无意中，乐乐并不知道大哥哥喜欢她的这件事，所以以柔觉得这对殷天而言，也是一种伤害，或者说，她甚至认为他喜欢上没有办法回覆他的她，就已经是一种伤害。

    握紧拳头拧紧餐巾，谷以柔思绪复杂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殷天喝了一口酒之后，手握着桌子上的高脚杯轻轻转圈的推着，然后看着谷以柔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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