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笑起来的情景,这脚就像是有千斤那么重,拔也拔不起来,犹豫了许久,到底还是没有舍得回头,只是又是难过、又是委屈地,慢慢走了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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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家的病终究未能拖过秋天,在秋末的一个夜晚,他在太后、皇后、陈珚、宋竹甚至是值宿宰执等人的看顾下,终究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有了景王的前车之鉴,接下来的事自然是顺理成章了,宗室们无人持有疑义,陈珚顺利地登上皇位,尊太后为太皇太后,皇后为太后,册立宋竹为皇后,为福王府加了封地,对萧家、周家、宋家都有加恩,宋先生也因此终于被封为伯爵,宋家终于彻底成为外戚,宋竹的几个叔伯、兄弟虽然还在任上,但众人都相信,他们离开政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——把外戚留在朝廷里,不论对朝政还是对外戚本身都没有好处,这一点并非人力能够改变。即便宋家人的品德再好,也是不行。
不过,这也不是说宋学就没有了掌门人,陈珚即位半个月以后,第一道政令就是把王枢密提拔进了政事堂中,重用之心昭然若揭。——第二道政令则是请姜相公回京平章军国重事,虽然领平章重权,但只限于军国重事,不及日常庶务。这异论相搅的用心,虽然十分明显,但也让心怀忧虑的士大夫们纷纷放下心来——很明显,官家不是要偏用宋党或是南党,只是要在两党之间,找到一个平衡。
至于哪一党继承了道统,那就得看是哪家相公给如今还没获封太子的皇长子做老师了。这件事在皇长子才两岁的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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