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想必也不会差的,我应该为她高兴才对,不能再想着她的事情了。”
连宋苓都明白的道理,陈珚在过去的十个月里如何能不明白?只是饶是如此,他依然免不得闷闷不乐,这天晚上倒在床上,便还是在说服自己:“你若说了她,就是害了两家,这是极为自私的,对谁都不好,再说,她现在也不再喜欢你了。”
宋竹放下他,本来是他一直希望的事,但现在陈珚却一点也没办法因此高兴,他把那番话在心底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,忽然一阵烦躁:“男子汉大丈夫,哪有那么多不得已!想做的事,就去做!想要的人,就去抢!从前你要做太子,那是真的没有办法,现在你都不是太子了,难道还要继续妥协下去,陈珚啊陈珚,你就真的这么无能吗?”
他素来心思缜密、谨小慎微,此时忽然间大发豪情,也是心潮起伏难以自禁,翻身坐起来想了一想,便想道,“但,她已经不喜欢我了……我做这些事,总是要伤害到先生他们的,不说是误了大事,但起码以后宋家做事要被我掣肘,若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娶来一个不高兴的新妇,那也未必就好。”
转念一想,却又不由一阵心跳:“陈珚,你还要骗自己吗?三娘为人,难道你不清楚?你会信她就那么死了心?她心里一定还是欢喜你的!只是从前碍于时势,不能不把你放下,若是你还要骗自己,你便真的不值得她的喜欢了!”
自贤明太子重病,他赶回京城以来,几年来陈珚一直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沉甸甸地坠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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