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陈珚会就此疏远宋学,又难以改变官家立陈珚为嗣的决定,便只好换个方式来确保自己的胜利了。只要借着谋反案沉重打击宋学的势力,甚至于是把宋学门人全都赶出朝廷、流放偏远,那么数十年后,即使陈珚继位,面对已经根深叶茂的南党,和沉寂多年,势力残余无几,赤帜、领袖,可能都已凋零的宋学,选择哪门学问作为道统,也不可能是完全凭自己的高兴。
至于姜相公,在接受萧家提亲,把女儿说给萧家的那一日起,在立嗣上就不可能再坚定反对陈珚,只是不论是官家还是陈珚,都以为这么做能让南党安心,可没想到直接结果却是南党把姜相公给排挤出去了,安朗直接就疯狂拉扯、构陷宋学的重要人物,直接就要绝了宋学日后和他们争夺道统的可能。
这手段卑鄙不卑鄙,其实陈珚并不关心,他一开始只是想不通南党的用意而已,如今有了眉目,越想就越是靠谱,心里的忧虑反而放下了一些,“构陷手段如此卑劣,和姨丈分说一番也就是了。安朗丧心病狂,自以为这般就能取代姜相公的地位,真是可叹可笑,待我回宫以后,此事不日可平。”
他今日是每月出宫探亲的时日,所以才会回到福王府。
福王妃有些欲言又止,倒是福王在揣摩上意上一直是很用心的,此时便问道,“官家心中,还是希望你能在两党间不偏不倚的——”
“话虽如此,但宋宁叔毕竟是先生的亲弟,又是因党争蒙冤,”陈珚胸有成竹地道,“安朗以谋反案为枪,做得如此肆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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