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竹已经知道今日此事必然有变,否则王家人不会到现在都一个不见,她只恨自己今日进东京城后就不随身携带匕首防身,现在要找个称手的武器都难,见这人态度可恨,她也不愿回话,只是沉着脸不断躲闪,心里想道,“我若说出身份,只怕他更有借口轻薄我。还是拖一拖,等王家人来了再说。实在不行,我……我拼了一死,也不会坏了我们家的名声!”
“我听说今日来捉的,是天下有名的道学家,从来不肯嫖的,”那兵头倒似乎是一点也不怕有人过来,口中越发不像话了,“难道你是甚么行首、花魁,和他有了私情,这才遮遮掩掩,不肯坏了情郎名——”
一句话没有说完,忽然有一物破窗而入,直直击到他头上,把这兵头打得往前一栽,差点没扑到宋竹。不过是顷刻间,两个人一前一后就闯进了屋里,其中一人m眉头倒竖、怒容满面,不是陈珚,却又是谁?
第77章 末路
不能不说,前来报信的宋家忠仆确实是个好仆役。从宋谚任职的楚州到东京,路途十分遥远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赶路的,居然也只是比楚州当地的皇城司慢了那么一天。——再算上消息传递的一些功夫,其实陈珚也就是比宋家早上半日收到消息而已。
“这是摆明了要借刀杀人啊!”饶是他如今在宫中居住许久,已算是城府深沉,但在父母跟前,依然是忍不住脱口而出。“把官家当三岁小儿戏耍,姜相公这是要发疯么?”
历朝历代,宗室对于朝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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