怠慢公务,既然没有承担教育陈珚的工作,便是每日去集贤院点卯应差,虽然集贤院编修实际上无事可做,但也起码要半日才会从集贤院里回来。这些找房子看房子的事,免不得就由宋竹来做主了,她戴着盖头,凭了车,每日里在城中来回看房,也有些推无可推的应酬必须出面,倒竟也一点都不无聊,反而很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——这人在有心事的时候,就最该忙一点,虽然心里难免还有些放不下,但忙着忙着,一些痕迹,倒也是慢慢地淡了。
一晃就过了近一个月,这一日宋竹受邀上萧家做客,这个邀约,便是她无法推辞的那种,毕竟萧家的面子自然还是很重的,若是萧老夫人要见她,作为陈珚的外祖母,宋竹还真没有说不的权力。
话又说回来,现在满城的官僚勋戚,大概也就只有萧家会如此悠游自在了,且先不说正是糟心的周家,就说是南党、北党,现在也都是惴惴不安,便是宋竹这一阵子一直忙着看房,也是听说了发生在睦亲宅中的大案——这一桩案子,牵连可是颇广,满城大臣,都是战战兢兢,颇为自危。
国朝民风宽松,议论朝政也是常有的事,这件事的牵连实在是太广,就连萧家聚会时,几位小娘子都在议论此案,“听闻今日大理寺又是差遣胥吏外出拿人去了,都是那死道士害人。”
今日与会的几家小娘子里,宋竹最熟悉的是她从前的同学赵元贞—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在聚会上见到她了。据宋竹所知,赵元贞去年年尾就到了京城,一直住在亲戚家中,因她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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