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颜衙内来对付我,后来被我识破,教训了他几回,两人关系越来越僵……最后一次,他乘着大家游猎,竟是想要发弓射我……”
陈珚之所以叫皇帝姨丈而非堂伯,便是因为皇帝和皇后感情极好,觉得陈珚叫他姨丈,更显得亲近——其实以此也可看出他对陈珚的疼爱了,否则若是寻常的宗室子侄,又怎么会想到此事?福王家十多个儿子,也就陈珚混上了‘姨丈’这个称呼,先听着李文叔挑拨离间等事体,官家还能当个玩笑,后来听到引弓欲射一事,饶是他素来好脾气,也不禁沉下脸来,怒道,“荒唐!李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不肖子弟?”
陈珚反而回头宽慰官家,“究竟也没有真凭实据,也许是我有所误会。此人虽然人品有些瑕疵,但也不是不能使用,不论君子小人,都有可驱使的地方么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好,只是性子太软了些。”官家却是摇头道,“旁人欺压你,你也都自己受了,不说回来和家人诉苦,就是家人要帮你出气,你都还要拦着,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此人竟敢谋害天潢贵胄,若有凭据,他全家人都要被牵连,即使如此,此人也是死罪可免、活罪难逃……”
他略微沉吟片刻,便道,“此事你不可再过问了,交由姨父来办,更不能再为这李家子求情。”
陈珚早知官家会如此反应,他更是隐隐猜测到,官家对于他在宫学中所受的待遇,应该的确是心知肚明,更有自己的一番看法:从贤明太子到官家,其实都是一副护短的性子,自己越是容让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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