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丧期间还为大哥婚事奔波,多少落人口实,可等到七月中收到洛阳来信的时候,才知道自己毕竟还是太过年幼无知了些:毕竟是太小,对人估计不足,压根没想到,那些北党耆宿的面皮,能够这么厚实……几处老宰相家居然都是又写了信来,问起了宋桑的亲事。
当然,现在宋桑已经定亲了,往下数着,正在适婚年龄的就是宋栗和宋竹,这其中宋栗正准备科举,在科举以前很少有定亲的事情,那么宋竹的婚事忽然间又变成了香饽饽,不但颜家旧事重提,李文叔出身的李家写来了提亲信,就是萧家也为他们家的三十二哥旧事重提,又问起了宋竹的亲事……
也许是有些别的考虑,也许是心态有了变化,如今对于这些提亲信,家里倒是不再瞒着宋竹预先筛选,宋竹每日过去给父亲收拾书信时,书案上经常就散放着许多信纸,都是各地写来的提亲信,她大可以拿起来看完了,再塞进信封里,宋先生就和不知道一般,她不提,父母也不主动说起。是以宋竹对这些倒是都了然于胸,她掂量着,萧家多数应该是猜到了宋家之前对‘萧禹’的误会,因此才会在陈珚回京以后,又在为萧三十二来提她。
这些提亲信所提的衙内,倒也都算是一时之选,并不辱没宋竹什么,唯独的例外,便是李文叔——不过说来,他也算是幸运了,冬日那一场射鼠事件以后,李文叔便以家中亲人有事为名,和书院请了长假,倒是错开了北党子弟纷纷离学的高峰,是以年后宋学声势大振以后,他的回归也显得顺理成章,并未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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