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哥的近况,她却是不了解了,“虽说先太子看重,但从前先太子在的时候,自然不曾说起此事,再者,先太子也只是太子,官家的心思如何,还不知道呢。听玄冈说,宫里常年住着的,还有景王家的四哥,也是和先太子年纪相近,那位可是亲侄,到底如何,只怕也不好说……”
三人议论了一番,萧明氏又再三为萧传中致歉,这才告辞而去——因是太子丧期内,宋家倒也不曾留饭。
把萧明氏送出门外,小张氏又折回了明老安人屋中,两人相对良久,明老安人这才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喃喃道,“原来……难怪……”
到底原来什么,难怪的又是什么,婆媳两人便是心照不宣了。
小张氏见明老安人神色似有些许郁郁,略一思量,便笑道,“如此一来,也是解了新妇心中的疑惑——之前也是和姑姑提起过的,那提了三姐的周家衙内周霁,连国子监也不读了,到宜阳来入学,新妇心里,本来还纳闷得很……”
明老安人双眉一轩,“看来,周家虽然和景王家四哥亲缘更近,但却是更看重这萧——这陈珚啊。”
“听官人说,周衙内和陈珚在学中关系也很是亲密,两人时常同进同出、有说有笑,”小张氏微微笑道,“周家提这门亲事时,新妇还有些不解,您说只为了一门亲事,就把周衙内从东京国子监叫回来,是否太过慎重?如今看来,周家姿态这么殷勤,应该是早已得到了一些消息。”
周家是太后娘家,说到消息,肯定比萧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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