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你对她如何,我们都看得出来,她却偏偏不识好歹,端午那次,要不是你得了越国夫人青眼,她还不知要怎么呢!这人成日里和赵娘子在一处,却也不想想,赵家和她家是什么关系,她不懂事还罢了,赵娘子是最精细的一个人,待她怎会有好心?你和你姐姐都是浑然天成,毫无心机的性子,所以都不知道,平时我们几个都远着她们俩,从不和她们往来。”
会主动出门来探望病人的,多数都是热心之辈,心热喜事,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。卫娘子一番话说得,倒是引得大家都点头赞同,纷纷道,“就是,三娘,你们家的姑娘,虽说都是天纵奇才,但个性也太醇厚了,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,可要小心被旁人欺负了去。”
宋竹听着,心中不禁有一丝惭愧之意:且不说宋苓、宋苡是否真的是毫无机心的君子性子,她反正和醇厚没有太大关系,今日的事,也是奉母亲之意而为。只是这一出却又不好说穿了,虽说心里有些发虚,却也只能若无其事地道,“可有此事?我倒没多想,只想着毕竟都是同学。虽说有过些不快,却也不必就结下仇怨了。”
一位郑娘子便撇嘴道,“你虽然如此想,但奈何她心胸狭窄?这样的人,不吃个亏是不会改过的。”
宋竹倒也是真心不愿卫娘子等人和颜钦若、赵元贞对上,本来学业就重了,要是同学间再勾心斗角,多耗费心力?她平时有点时间都要拿来读书,当真是无心把宝贵的空闲花在这些事上,因此也是真正恳切地道,“君子之交,求同存异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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