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喘了一回气,忽然又想到白日里萧禹和宋三姐说话时,态度随意亲昵,显见得两人十分熟悉、常常说话,心中便是十分不快。
他知道萧禹身世,以及萧传中和宋先生的密切关系,倒也还不至于想到两人已经私定终身什么的,只当是因为萧传中和宋家的交情,两人时常接触说话,因此比旁人要熟惯些,但即使如此,也足以让他耿耿于怀。原本对萧禹的些许好感,如今也已经全数化为厌恶。
他和颜衙内交往本就十分频密,也知道颜衙内本拟邀萧禹回去过节的事,虽说没听闻个中内情,但想想颜衙内有个待字闺中的妹子,再想想萧禹家事,许多事其实本来也就心照了。李文叔眉头一皱,已是计上心来,暗想道,“安邦此子在同学中威望不差,心胸也不算多么宽厚,且看我如何摆弄萧禹,也叫他知道些轻重。”
余下几日,他也是若无其事,只照旧读书游玩,待到将要收假上课前一晚,便往颜家宅院过去,果然颜衙内已经回了宜阳,见到他来,忙笑着招呼,又让厨娘备菜,留他一道吃晚饭。
李文叔也不推辞,和他闲聊些洛阳、开封两京的新鲜事,又议论邸报上抄出的诸大臣升迁罢黜的消息,待到酒酣耳热时,方才和他谈起自己外出游冶时巧遇萧禹和宋家人的事,又笑问道,“是了,安邦你不是说邀萧禹一道回洛阳过节么?怎么倒是又在宜阳看见了他?”
颜安邦顿了顿,方才笑道,“他家里有事,便不得回去。”
李文叔故意没提萧家那两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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