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笑脸,不几句话又把气氛调和过来,和众人相谈甚欢,晚上又自己做东,在宜阳县最好的酒楼请众人吃了一顿——只是碍于门规,未请歌女,不过即使如此,也使得一行人更加是称兄道弟,融洽得很,应酬至晚方是各自散去回了下处。
就因着宜阳书院开办,这几年来县城的好房舍租金都贵了些,李文叔也不吝惜钱财,他的屋子便是租在了县衙附近,足足有七八个人专服侍他一个。他这一回来,老苍头关门喂马,杂使婆子收拾游春杂物,小厮们各自去厨下吃饭,两个使女一左一右已经迎上前来将他扶到里屋,擦头洗脚宽衣上榻,简直无微不至。他酒后冒风有些反胃,便由一人扶着他的头,让他枕在自己腿上,一人跪在地上捧了银盆来接着秽物。
李文叔吐完以后,倒也清醒了不少,漱口以后眯着眼靠在床头,见那两名使女还留恋不去,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这两名美婢方才投来幽怨的眼神,扭着腰退出了屋子,留他自己枕着手,望着床帐想心事,不知不觉间,仿佛又听见了宋三娘银铃般的笑声,还有她和姐妹们说笑时那可爱的样子。
他读书上颇有天分,很受叔父看重,父亲也是曾做过一任官的,家中富庶无比,对嫁妆就不如何在乎,一时想道:“即使宋家无钱也没什么,大不了就少陪送些,只说宋家这名声,便是再值得不过。父亲和叔父想来也不会反对的,唯一的问题,只是如今朝中南北两党倾轧甚烈,宋家看似僻处宜阳,其实依旧是在漩涡中心。附学宜阳不算什么,若是娶了宋家女,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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