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却也变成了密折放在了文禛的御案上。虽然还没能理清自己的情绪,但是却不影响文禛对宁云晋多了一份关注,甚至让人将关于他的折子单独装了一匣子。
“这小子倒是滴水不漏。虽然是个贪财的性子,却又不吝啬,舍得花在家人身上,是个重情重义的!”
文禛对于宁云晋的处事手法确实十分欣赏,那小子虽然好出风头却知道点到而止,虽然喜与人争强斗胜却又不会蛮干,分寸把握得刚刚好,既让人能知道他的本事,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,实在不像个孩子。
就如同这次往禄王府送礼,他就处理得极妙!
世人都知道宁云晋有钱,会赚钱,但是他毕竟只是宁家次子,上头还有父兄在,若是他送的礼越过了他们,长辈们的脸上也不好看。
可是他身为宁巧昕的亲弟,又是个不差钱的主,送少了礼,禄王府上下自然会有想法,这样私底下给宁巧昕反倒全了两家人的颜面。
这小子才不过十二岁而已,就将许多人一辈子都摸不透的人情世故玩得纯熟,实在是太难得了!文禛在宫里赞叹着,却不知道宁云晋是因为上辈子娶妻太晚,被逼学会的送礼这项必备技能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文禛越是收集关于宁云晋的消息,越觉得这小子不简单,聪明、能干、嘴甜、会赚钱、能哄人,那长相还越长越钟林毓秀,仿佛聚集了天地间的灵气似的,漂亮得不似凡人,实在是让人想讨厌都难。
刚开始文禛还能忍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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