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只都蔫了。
海宁与杭州是接壤的,他们一行沿着河堤前进,在盐仓稍作休息后,准备晚上在盐官镇借宿,毕竟那里是海宁县县治所在地。
前行途中文禛不时会让人停车上堤查看情况,越看越他的脸色越不好,虽然堤坝看似修筑得很高,还按照要求种植了柳树,可是有些地方踩的人一多便有塌陷。
一直随驾在他身后的周升看着这个豆腐渣工程,整个人已经木然了,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。
侍其如海看着江水的水位,忧心的对文禛道,“皇上,今年的水位格外的高,看这个情况万一有大潮只怕是挡不住的。”
文禛何尝不知,他拧着眉头道,“让人车马速度快点,朕要去盐官镇看看。”
“皇上不可。”已经知道自己多半乌纱顶戴不保的周升心中一惊,张口便道,“这几日正是大潮的时候,还是……还是……”
文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朕倒要去看看这天下奇观的一线横江。”
看到皇上登上马车,周升心里那个愁啊!今儿正是八月十八最佳的观潮日,盐官镇一带江面只有三公里,可以看到“江横白练一线潮”,问题是就这大堤的情况只要有个万一……他简直不敢想象了。
可惜文禛的意志不是可以由他转变的,皇上执意要去又有谁能拦得住。
也许是最近让他糟心的事情太多了,宁云晋发现文禛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,是真正的有些灰白,眉头也开始紧皱着像在忍耐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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