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凡隔三差五便会来一趟,他们两个基本没有交流,来了之后,常常坐在椅子里望着陶曼发呆很久很久,像是在对她说些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有说。杜柠很久都没有来了,其实罗辛很希望她能过来,陶陶知道她来,一定会很开心,更何况,他还欠了杜柠一句对不起。
这些年,每个人都变故着,人们在变故中渐行渐远,直到再也没有交集。
“咖啡馆正常营业,那幢房子,先帮我打理一阵。”罗辛淡淡开口,挂断电话之后,他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着陶曼的脸颊。
其实医生已经委婉建议让陶曼回去静养了,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意思,可是不甘心,总觉得,说不定某一天就会遇到医术高超的医生,然后将她救醒。
有人敲门。
他放下毛巾,替她掖了掖薄毯之后才起身走到门口,因为怕被打扰,他便将门在里头反锁着,就连查房的医生进来,也是要敲门的,其实,他是在暗自期许,盼望忽然有一天她会眉头紧蹙地抱怨一声,锁着门干嘛,敲门声吵得我没有办法睡了。
可是,这样的场景不曾发生过。
打开门,罗辛便怔住。
门口站着付唯钰的爷爷跟妈妈,他虽然并没有见过几面,但也认得。
他们罗家与付家一向相交甚好,纵然他能够为了陶曼跟付家对峙到底,他的父母,也断然是不会答应的。在他们眼中,陶曼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人,如今没有出面插手他跟陶曼的事,也只不过是希望他这个唯一的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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