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合的时候是一样的。
她去昌合的次数屈指可数,十八岁之后,就只有出狱的那一年去过一次。可是她记得他办公室里的每一处布局,进门就会看到一大扇通透宽敞的落地窗,左手边是一排暗红色的书架,里面陈列着许许多多的书籍,书架的最里侧,摆放着一盆绿意盎然的盆景,盆景旁边不远的地方,就是他的办公桌,同样是沉闷的暗红色,她还曾开玩笑地跟他说,这种颜色最难看了,就像大姨妈后期似的,你每天沉浸在这种颜色中工作,真的不会太难过吗。
电梯一路上行,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些,只是他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,她就觉得自己甚至窒息了。
没有什么变化,她不禁暗自在心底冷冷笑着,他这是要做什么呢,居然连办公室都布置得跟在昌合的时候一模一样,落地窗,暑假,盆景,一切都在,可是,真的都在么。
“柠柠,进来。”
他站在门内,目光清洌地望着她,像是在迎接妻子进门的爱人。杜柠自嘲地垂眼牵牵嘴角,吃力地移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“航空公司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。”她僵直地站在这间屋子的中心,不倚靠,也不坐下,更不想碰触任何东西,如果可能,她甚至想要死死闭上眼睛。
他有些烦躁,快步走到茶具处端起精致的茶壶倒了杯茶递到杜柠面前,这是个他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,却也是他无论如何都逃避不掉的问题。
“打过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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