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他柔声开口。
杜柠慢慢摇了摇头,眼中没有半分或悲或喜的情绪。“你说,航空公司怎么还没有给我打电话呢,是不是我爸爸根本没有事,不然早就应该给我打电话了对不对?”
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几分,不敢让她看新闻,看报纸,看有关一切外界消息的媒介,空难啊,任何人都对结果心知肚明的空难。他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,更没有勇气出声提醒她航空公司不会清楚你新换的这支手机号码,如果可以,他希望她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要醒来,杜兴名出差也好旅行也好,只要能给她一个希望,怎么样都好。
“我回来g市那天,悄悄躲在家里给我爸爸做饭喔。”她的发丝松松散散地垂过肩颈,他一语不发,心疼得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凛冽紧绷。
“我做了牛肉,还做了排骨,都是在伦敦的时候偷偷看你做的。许濯说好吃,可惜爸爸没有吃到。”她淡淡地说着,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你教我做些其他的菜好不好,等爸爸回来以后,我做给他吃。”
她没有半分啜泣他却忍不住哽咽,更紧密地贴着她没有温度的背脊,几乎是要将她嵌进身体的力道,他稳了稳情绪,随着她的心愿继续说下去,“不要你学,以后都有我。”
遇到她之前的那个付青洛,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一番模样。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,讲起话来也不自觉地轻声细语,再烦躁再疲惫只要想到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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