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好了。”杜柠迅速打断对方的话,红肿未消的眼眶又开始雾气潮湿。
电话那头略略怔了怔,随即温和儒雅的声音又再度响起,“是这样的,我有一本书一直遗落在陶曼小姐的咖啡店里,最近曼调咖啡馆装修,我去了几次都没能看到陶曼小姐,所以才冒昧打了这通电话。”
若是换做平时冷静正常的杜柠,她一定会听得出来,这言语之中的不同。只是此时此刻的杜柠,已经被太多太多的悲恸情绪打击着,折磨着,她实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什么,出口的话,便有几分咄咄逼人几分消沉落寞地哽咽着说,“这位先生,麻烦你把地址跟书名发过来,我这就差人给你邮十本过去!”
那头便长久地没了声音。
直到杜柠打算挂断电话,手机中却又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追问。
“请等下,”声音惶急迫切,“陶曼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杜柠狠狠捂着嘴蹲在地上泣不成声,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。是啊,陶曼发生了事,还是非常不好的事,不好到医生面色凝重地跟她说,如果过了今夜陶曼还醒不过来的话,那么以后,她醒来的几率就很渺茫。
距离今夜结束,还有不足九小时的时间,陶曼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度过了二十个小时,这二十个小时里,杜柠就不眠不休地坐在床畔,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地望着病床上的陶曼,她实在不懂,她跟陶陶,究竟,为何会是这样一种满目疮痍的讽刺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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