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心可诛!朕亲谕,将殿下狂徒押入天牢,待后发落!”
皇帝清了清嗓子,又下谕曰:“翁主窦沅,以祸言乱圣听,朕姑念其年少不谨,受人蛊惑,又是初犯,朕不究其责——”原是宽谅的话,皇帝却忽然加重了语气,那冷趄趄的话直戳人心:“翁主窦沅温良恭谨,贤惠淑德……”
话说到此处,陈阿娇只觉不对劲儿,皇帝这是要做甚么?难不成……当真是看上窦沅啦?
好可怜的孩子,这一生若是赔进了汉宫,满好的青春,连个灰星子都搓不进呀!半辈子都无平安喜乐可言了!
阿沅可也要走她阿姊的老路了!多可怜!
想及此,陈阿娇一低眉,眼泪簌簌而下。
卫子夫扶着座撑的手也微一抖,满后宫的春/色春花儿,皇帝仍是瞧不尽,一个一个美人纳入,谁人也无法儿青春长驻,却永远有那么一朵娇花儿青春着……皇帝爱新鲜,爱鲜鲜嫩嫩的身体,她们这些老豆腐渣子,总有让路的一天。
可这一天未免来的太快,毕竟,她的身体尚年轻。
卫子夫禁不住微叹一声,这窦沅……可也要进宫了!不知她有无手段,能教窦氏翻身呢?当初她为父戴孝,久未出嫁,待字闺中时,因窦太后欲为这侄孙女儿说个好透透的尊贵人家,左挑右挑皆看不顺眼。姑奶奶人是好的,疼侄孙女疼到了骨子里,当真用了心为早逝的窦婴挑乘龙快婿,也便是这么个原因,一再耽搁了窦沅的婚事。后窦氏失势,满朝文武没哪门好户敢收了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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