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懵懵混混的,也不知发生了何事,眼一闭,一朝一晚便过去了。总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罢了。”
“莺子造化不赖,”窦沅道,“我听说她进了幸不久,陛下便不爱了,挪了偏门去,门前走动的人也不多。但好歹封了位,算是个主子,好吃好喝伺候着,要什么也算有得什么,后半生……衣食无虞了。”
“原是这个小丫头,”陈阿娇脑中描了个囫囵来,可算有些印象了,也不觉感叹,“她路数好,命里有福,出了长门,哪管前程,——只出了我这道门,都算作高升了。”
偏又揪起了伤心往事,一时间,殿里几人都心事重重。
窦沅因道:“正是这莺子——杨长侍好心点拨了我,后头想想,莺子受幸一事,疑点颇多……”
“他素来持重自爱,并不是见色不能把持的……”陈阿娇轻声。
阿沅深觉赞同:“杨长侍也这么说,那一晚,陛下自长门出来,撞见了莺子,却不知怎样的,竟要了莺子去。掖庭后宫佳人众多,陛下瞧的眼睛都花乱了,断不会如此……”
陈阿娇因问:“杨得意有没有说起过——他从我这儿,取走了甚么东西?”
“那个香炉子?”阿沅眼睛晶晶亮,漂亮的似嵌入天幕的星子,她瞧着陈阿娇,因想起这一年来陈阿娇远居偏隅所受的苦,不觉红了眼眶,因道:“总是假的真不了,咱们清的,亦不会混污了浊泥,阿姊,想开些罢,事情……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那炉灰、炉子,样样是有问题的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