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韵、语气,十足十像极了已故的太皇太后。仿佛住进了长乐宫,便一夕老了十岁似的。
“母后,朕听着。”皇帝道。
“那依皇帝的意思……”
“您已定了人么?”皇帝端起茶盏,抿一口:“既如此,想必母后心里已有筹划。”
“哀家在征求皇帝的意见……”王太后有些头痛,这养的儿子朝堂之上整日与臣工周旋,心子玲珑的像是打了无数个窍,跟他说个话,可真累。
“朕的意见?”皇帝不冷不热:“‘后宫不言政’,——母后,这不是朕的‘意见’,此乃高祖皇帝、文皇帝、皇考景皇帝,我大汉列位先祖明君的‘意见’!”
“你……”王太后袖下那条养护很好的细白胳膊抖了抖:“陛下,儿子,你……这是甚么意思?难道,母后还不是十足为你着想么?”
皇帝却不接她的话,晾了晾,才道:“母后定的人,是阿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