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明白,“非常的手段”,又是指甚么?彻儿要临幸他宫,那宫里的女人要受孕生子,我……能有何法子?
母亲说,傻丫头,皇帝管哪宫里受孕,皇后管……哪宫里生子。这孩子生不生得下来,不都凭中宫一句话?
我怨怪母亲心肠太狠,母亲却只是叹息。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我从不管他宫美人生子,旁人,却早已管起了我的肚子。
第51章 陈阿娇(9)
我与彻儿时常小打小闹,他尚未践祚时,我们便这么一路过来。常常与他说闹玩笑,他亦不会罪咎的。这些日子来,他常宿他宫,我脾性并不好,怨了他,爱惹他生气,便是寻常口角,又争了两句,他倒不似平时,反而拧起性子来。
这一日膳后,他倒拖着乏重的身子漏夜而来。我几乎要砸了椒房殿,跟底下人正呕着气,若在平时,他一定会贫嘴打趣,好生地取笑我几句。这一回,他沉闷的很,半句话也不说。
我反是耐不住了:“这样的脸子……陛下,您且回旁的宫里,来我这里找火烤呢?”他不接话,瞧了我一眼,便挥手,教宫女子上酒。
上好的佳酿,偏便宜他这一肚子火气。我瞧着心窝子里也冒火,抢了酒樽:“凭你撂着火,上宣室殿冒去!本宫没空奉陪!”
他好似眼角冒了笑意,缓缓伸出手,我当他是问我要酒樽,却不肯给,反而撂了远去。他却不动,也不将手收回。我正纳闷,他托了手来,将我腰身收去,一用力,我半个身子都撞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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