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好玩,那样新鲜。阿娇也是一样,两个小小的人,在长公主的车辇中,咯咯地笑着。
此后御极天阶,再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快乐。
也许,阿娇……仍是一样。
“惊蛰了……”皇帝忽然问道:“子夫,你未入宫时,在家中,也会祭白虎么?”
卫子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似乎一时未反应过来皇帝所言是何,正欲纹饰时,却见皇帝已转过身去,是惊蛰的夜,仍充着寒气,皇帝嗽着,肩膀微微地起伏。
那背影,竟有一丝孤单。
春雷仍隆隆。
婉心惶惶冲跑进来,差点撞翻黄铜烛台,仓促地一屈膝,直挺挺跪了下来,仍是带着喘,粗声的……圣驾前,未免显失仪了。
卫子夫微有不悦:“婉心,撞上了怎样的事,惊惊乍乍的。”
婉心喘息未缓:“陛下容禀!”
卫子夫惊骇不已,想来是朝堂出了大事,若不然,亦不会三更天里,派人寻皇帝寻到后/宫来了。她正凝郁,皇帝已经坐起了身,动了动唇,只吐一个字:“禀。”
是攒峰眉,好漂亮的眉骨,只掬这么一簇,便似敛尽了万水千山,不愧是帝王,那样的骄傲与从容,自十六岁践祚起,便这么安静地应对惊涛骇浪。
就像今晚。就像无数个险象环生的夜晚。
卫子夫想,她是爱皇帝的。她必是爱皇帝的。这样的气度与从容,普天之下,也唯只这一个男人有。
“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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