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她眉间生色,哭道:“原是这样,臣妾平时爱琢磨些个字儿画儿的,凭有这样的嗜好,墨尤其是要紧。臣妾虽入宫闱,时常求父亲地方任上去寻好墨,送进宫来,也好寥解寂寞。有时寻墨不得,却能摘回一二方子,”她轻叹,“——都是些民间的方子罢了。总有文人骚客爱琢磨这些个玩意儿,这麝味掺入墨中,能得一方好砚,这种作弄法,正是臣妾托父亲从民间得来的。陛下若不信,可诏臣妾父亲入宫,一问便可知臣妾所言,可有一字是假?”
皇帝抬了抬眉,微微屏息,只不说话。
凭那阮氏之言,亦算有理,卫子夫曲掌,手心儿里捏着一把冷汗,好个口齿伶俐的美人儿,凭三言两语,即便不可为信,若皇帝有意放她过去,她便能脱了罪了!
卫子夫只觉心底生起一股寒意,直冷的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!这宫里最最好的,原就是皇帝捧在手心儿里的,皇帝心里若有你,凭是犯下滔天的罪,亦有万全的法子,若皇帝不屑了,凭你再有理,亦抵不过新欢在皇帝枕边吹一口气儿。
四周静戚戚。谁料婉心忿忿,出前道:“婢子万死。——阮美人这般说来,可是完完全全置身事外啦?卫夫人与腹中皇子,险些‘坏’了去!若不是这一回发现的早……”
卫子夫喝声阻止:“婉心!你确然万死!陛下面前,何时容你放肆?”
皇帝揉了揉额角,——清官难断家务事啊,这后/宫,糟糟儿的,可真见天的心烦。他向阮美人道:“婉婉,朕只觉心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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