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青琉地面,瞧了又瞧,好似能瞧出什么黄金疙瘩来似的。
太医令总算入得殿,原是为后妃诊脉,一贯例常的礼仪都是稔熟在心,竟不想皇帝此刻也在,连慌慌忙忙磕头:“陛下……陛下万年无极!”
皇帝一瞪眼:“多几时传的人?到这刻才来!”他鲜少在后妃寝殿发怒,生来是一副不怒自威的帝相,这一回子,更叫人心下怵怵,太医令唬得慌忙叩头,“咚咚”有声:“下臣有罪,下臣有罪!”
皇帝有些不高兴:“平白叨神,不如仔细瞧了病才要紧!”
因甩袖而过。
那老太医几乎连滚带爬起身,已有宫女子迎上来,将医盒用具一并收入,又将太医令引过:“您这边来……”
不几时,下了诊,皇帝又命人去取药,煎熬了来盯着陈阿娇服下,她睁开眼,睑下乌青一片,皇帝皱了皱眉:“是没睡好。”因又道:“药苦么?”
她点点头。
皇帝忽然取前一步,几名宫女子正围在床头侍候,这会子为避圣驾,个个一撞一地跌开,好不狼狈。
皇帝索性坐在床头,捧起大迎枕垫她腰下,她向后缩了缩身,皇帝微有不悦:“从来生病,朕几时不撇下政务来看你?这会倒是改了性子,瞧着朕这样怕!”
“谁说本宫怕你?”
她倒还敢说。那撅嘴的模样,像极了小时候,在王皇后面前,自称“堂邑小翁主”时的样子。刁钻古怪,透着一股子的灵气儿。教皇帝骂也不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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