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陷的极深,愈显眼窝空洞,少顷,才走向皇帝:“陛下,您胡说!我不信!我不信母亲会这样做!——这是高祖皇帝的天下呀!我刘姓汉室的天下呀!”她的眼泪泄了闸一般流下,不像宫里中规中矩的女人,在圣驾面前,端庄合宜。她此刻全然是疯了!
皇帝想到这事背后另有一张王牌——陈午与馆陶乃是打了临江王刘荣的名号,招兵买马,私结权臣,可想见他这位“岳母”心里终归对刘荣有别样的盼望,又及……当初卫子夫呈上帛书一事,到底露着一些当年陈阿娇与表兄刘荣之私情,因此益发恼怒,见陈阿娇这般恹恹的样子,更是心烦——
怎能确认她不知其中内情?
若然覆权得力,她……依然是中宫皇后。
刘彻冷笑。
馆陶姑姑打的好一手精妙算盘。
因道:“先斩陈午,朕再拿你问罪。——陈阿娇,你不必此刻声张,有你劳碌的时候!”
“皇帝说怎样的话?”她反而顶了声儿:“臣妾不信母亲会行大逆,证据确凿之前,臣妾不肯伏首认罪——皇帝……”她忽然冷笑:“皇帝也万万莫要为诛妾,而构陷忠臣!”
这话说的太狠,连陪侍一边的阮氏都不由一怔,心道,这陈阿娇果然好生厉害,君上面前,竟敢出言不逊,该当是将脑袋拴裤腰上喽!心下也不由冷嘲:果然是两宫太后手心儿里捧出来的,打小儿蜜罐里长起,这样不知天高地厚!须知,皇帝龙颜大怒,莫说你陈阿娇一颗脑袋,便是陈府满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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