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进进出出,好久亦未见到楚姜,下臣心里急,便与羽林卫中素日交好的几名军士分头去寻查,这一查,果然查出事来了。”
阿娇愈听愈不对劲,心里万万是恨他与自己宫中宫女子不清不楚,没的毁坏了楚姜名节,因问:“你与楚姜是甚么关系?你可知,素来军卫与宫女子……与宫女子……”她想了想,用了“过从甚密”一词:“你俩过从甚密,没的叫人捉住了把柄,你可就害死楚姜了呀!”
谁料那羽林卫脸霎时白了,扑通一声又跪下来:“楚姜是下臣表姐,我俩……我俩……清清白白,断无……断无越礼之举,望娘娘明察。”
“表姐?”她眉心一动,因问:“这样说来,你……姓赵?”她早先听得楚姜提过有位在羽林军中任职的赵姓表弟,这会子可是生生见着活人了。
“下臣赵忠。”
赵忠。
她那时并不知道,这一姓一门,日后又牵扯起多少故事。
“你起身吧,”陈阿娇吸了一口气,“既是楚姜表弟,本宫不拿你当外人。”那赵忠却不起,发了胆子直直看着陈阿娇,陈阿娇因问:“楚姜呢?你教本宫去救人,便是救她?”
赵忠点头,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沉将下去。
“她在何处?”
“她……她快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