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讨来的?杨长侍做的主——莫说咱们宫如今势微,他们尽拣楚姜这样儿的欺负,但凭杨长侍的名头,谁敢打楚姜的歪主意?没的教杨长侍一顿好揍!”
她说的极是,阿娇便也稍稍宽心了。
第19章 金屋无人见泪痕(4)
卫子夫将将产后,体态羸弱,怕见风,小半月来都在承明殿养着。绡纱封着窗,虽说春光大好,但承明殿中亦是不见几分了。她颇觉有些遗憾,因道:“婉心,把那窗子打明点儿罢?很晦呢,没的教人不开心。”
侍女婉心轻笑:“好主儿!您消停些罢!哪能见风呢,太医令千嘱万嘱的,没出月子,哪能受寒!”她连连摆手:“不成的,不成的……”
卫子夫笑道:“这妮子,没的像本宫要你命似的!左不过透一丝儿缝……”
“嗳,”婉心叹一声,道,“婢子若然连这些个小事儿都做不好,成个甚么样子呢!太医令的话,婢子不敢不应……”她端了燕窝来,伺候主位喝下,这才有些高兴,主仆二人榻前榻后唠嗑起家常来。
“娘娘身上可好了些?婢子教奶妈过来,将诸邑小公主抱来逗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