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因向内监管教说道:“这里面原是有些误会。楚姜‘私相传递’不假,你们看在杨长侍面儿上,容个情吧。”她看了一眼杨得意,杨得意自然心领神会,道:“娘娘叫容个情,你们瞧着办吧,出了事,我兜着便是。”
阿娇见那管教内监还有些儿犹豫,便索性再加了点子火:“左不过是他们姨表亲眷里头有些牵扯,甚么表弟表姊的,证据确凿么?没的这样冤枉人,若真被你们顶对了,也该赶紧扑水灭火,藏着掖着,——圣上君威,能被你们这样辱没么?”
她抬了皇帝来压他们,理儿自然是对的。宫女子私通男子的罪名能是随便栽的么?即便真坐实了,哪个敢大张旗鼓?皇帝冕上绿飘飘,谁好看?
那内监果然没了声儿。好半晌才磕头道:“谢娘娘指点!奴这会子知该如何行事了,楚姜您只管领回去,若被掖庭管事的追究起来,奴只道是杨长侍见楚姜做事伶俐,便拨与长乐宫专程服侍娘娘的,虽没记牒,理儿倒也说的通。这样可好?”
“去吧。”杨得意自然没意见,能让阿娇顺遂,他单送这个人情,也是十分乐意的。
阿娇命人搀了那楚姜,一行人浩浩向长门走去。
雪倒是停了,只是夜色漆墨似的,黑的更紧了。
一日又一日,汉宫的严冬与往常皆无异,百木枯折,雪絮盈天。这日仍是悄悄静静飘着雪片,阿娇歪在榻上,正接宫女子递来的香茶。
母亲的消息却是许久不曾传过来了。自那日在长乐宫偏门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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