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过太多。
卫子夫一生并无所求,只愿帝泽积厚,漫长宫灯下捱过天明的日子,不必太寂寞,如此,诚愿已足。
皇帝粗大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庞:“子夫,你不高兴?”
“陛下厚恩,妾与卫青时常感怀——”卫子夫盈盈拜曰:“只是,北地苦寒,妾听闻匈奴蛮人凶狠异常,臣妾怕卫青应付不来。”
武帝笑道:“此番思量,经朝廷决议再三,各数朝臣都向朕保举自己人,子夫,这可是个肥差呀!朕有好事,自然想着小舅子——”
当着自己最宠爱的卫夫人面,武帝尚有开玩笑的心思,此时卫子夫已经伏地拜身感激再三,武帝不忍,因将利弊再陈述:“子夫,此行可谓‘肥差’,也可谓‘凶险’,朕不瞒你——自我大汉于长安迁衍始,对匈奴战争,无一不是溃退再三,哪怕文景盛世时,亦如此,皇父皇祖雄才伟略,当治时,海晏河清,我大汉黎民安居乐业,但于北击匈奴一事,数此败绩,概莫能外。”武帝叹息道:“这次遣卫青出征,能胜,则大好;哪怕败绩几数,亦不能罪责于他。子夫,你万万放心。”
卫子夫涕泪如雨:“陛下,卫青与妾,幼年时相依为命,臣妾——臣妾只有这一个弟弟呀!朝中亲贵将才几数,陛下能否另择贤良?”
“匈奴兵指上谷,犯我大汉,这口气,朕如何能咽下?”武帝甩袖曰:“妇人不当政!这话,子夫咽下!今后,忍死不能出!”
皇帝龙颜大怒,吓的卫夫人磕头如捣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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