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长安城里有什么趣儿事啦,哪家的侯爷又娶了个漂亮娘子啦,嗳,彻儿,咱们女人家家后宫这些消磨光阴的劳什子话,你们爷们听着没劲,你一来,阿祖倒不知要跟你嚼道些什么……”
武帝心下敞明,料着该来的总是要来,他大气凛凛的馆陶姑姑正当盛年,当朝天子在窦太主眼里,也不过是个小娃娃,她哪肯就此罢休?因说道:“太皇太后,不如便把长安城里那些趣事儿啦,说与朕听听?”
窦太后指了指身后一名宫女子:“清蓉上回跟我嚼道,近来长安城里传唱一句童谣,倒挺有趣儿,嗳,那童谣怎么唱来着,清蓉?”
武帝不说话,轻轻弹了一下那瓷碗,是“准”的意思。赵清蓉也会看脸色,见武帝允意,便出前拜礼道:“因是传递门信的关系,婢子出了趟宫,见识了些民风民俗,长安城里近来有句童谣……”她顿了顿,见窦太后与皇帝脸色皆平和,便放开了胆儿说:“‘生男无喜,生女无怒,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’……”
武帝讥诮道:“有意思!”
长乐内廷顿时寂寂,谁也不敢犯天威、触龙颜,武帝撂下茶杯,轻咳一声:“怎么都不说话?”龙颜顿时松泛,也没有要穷究的意思,一抹淡笑煞煞映在脸上:“阿祖,你看她们,一句话要嚼成两半讲,朕听的乏了!长安城里传遍的歌谣,天家似百姓家,说学两句,在阿祖跟前讨个笑,朕也高兴,她们……怎么像朕这样不近人情似的!”
窦太后拍武帝手背,微笑着对身后宫女子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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