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给的算什么疼。”
芷娘听着这话,心里一暖,嘴上却说:“大坏蛋,真讨厌。”
栾予安蹭了蹭芷娘的颈,心里苦笑一声
“比起栾秦给我的痛,你给的又算的了什么啊?”
与此同时,醉梦楼里,陆迢迢正躲在梦蝶房中沐浴。
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一道道或浅或深的印记,又想起昨晚自己破掉的处子之身,不禁咬紧牙关。
“栾予安,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。”
她靠在木桶上,让温热的水缓解这自己身体的酸痛。
这混蛋,这么用力干什么?
要不是怕在这闹出人命不好收场,昨晚我早就一刀结果着混蛋的性命了。
“大人,飞鸽传书。”
梦蝶的声音隔着屏风响起。
陆迢迢听闻连忙起身,随意批了件外衣遮身就走了出来。
梦蝶抬起头就看见了陆迢迢锁骨上的红印,她本就是风尘中的女子,一眼就看出来端倪,不禁暗暗惊讶。
“拿来。”
梦蝶连忙把急件递了上去。
陆迢迢打开,上面写着:“已知悉,速归。”
她皱起眉头,看来只能回去了。
“梦蝶,为我准备匹快马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陆迢迢思忖着,若是父亲得到了信王的踪迹本可以安排下一次刺杀。如今未达目的却鸣金收兵的确不是父亲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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