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不能等我们做完再说?现在你才射第一发,还不够餵饱然然呢。
昨晚他们避免重蹈覆辙,强忍慾望,纯洁地盖棉被入睡。依照他们假日的疯狂程度,今天安然不高潮个四五次,真是说不过去。
顺应内心最真实的渴望,他们先是对视,再来是炙热且曖昧的亲吻。从口腔内的舌吻,到姜啟紧紧勾着安然的舌头,暴露到空气之中。
跟主人……亲亲……好舒服……口水从他们的唇舌中淋漓流下,却没有一个人介意。
因为下一秒,姜啟就把安然压在卧室的床上,狠狠地干了第二次。
或许是今早听了安然的自白,姜啟心疼之馀,还有不可言说的激动--如果这世界,对安然最好的只有他一个,那么他是不是不必害怕有人抢走安然?
这么一想,他就兴奋的在浴室,干了安然第叁次。此时的安然已经全身无力,小小的鸡巴因吐出太多水,变得软趴趴,彷彿毫无生机。
等安然被姜啟洗乾净,拎到客房安歇时,他累得睁不开眼,迷迷糊糊地问:怎么在……这里睡?
你流的水太多了,主卧室的床都被你弄得湿答答。我今晚不想换床单,就想抱着你好好休息。接连干了叁次,加上为安然清理,时间将近午夜。
安然仍闭着眼睛,嘴角微微往上勾,谢谢你。
谢我什么?我这么折腾你,你还谢谢我?
要不是怕安然明天会下不了床,姜啟还真有兽心,想来个第四发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