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送命题,姜啟爽到忘我,差点漏陷,在安然耳边求饶:我没试过别人,你别这样,无故怀疑我的清白。
听到清白两个字,安然忍不住笑了,笑着转过身,伸手搂住姜啟的脖子,是我错了,啟哥哥的清白早被我连皮带骨地吞了,我才是毁你硃砂痣的犯人。
就是!我这冰心玉洁的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了,还老是想跟我翻旧帐,哪有旧帐好给你翻?我跟杜圣宇是朋友,没有做出超乎友谊的事。
嗯,啟哥哥说什么我都信你。就是不信那杜圣宇。无论如何,安然已经下定决心,等那杜圣宇回国,一定得见一次面,当作是情搜,更能明白姜啟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。
你别敷衍我,是一定得信我。
好,我相信你。手指抚摸姜啟的下巴,安然舔了舔下唇,再仰头亲吻他的嘴角,既然你们之间没有做任何超乎友谊的事,那主人要不要在我身上,做出超友谊的行为呢?
面对这样赤裸的邀请,姜啟怎么可能憋得住?他压住安然深吻,逐步开啟下一轮的性爱,欢腾到深夜才休息。
隔日,安然在一阵身体酸痛中清醒过来。
除此之外,他还觉得头有点晕,感到炙热难耐。
然然醒了?姜啟人就坐在他的旁边,见他睁开眼睛,连忙凑过来,我一早醒来发现你发烧了,刚才帮你擦了汗。是不是很不舒服?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?
不用。他浑身无力,仍想坐起身,被姜啟按回床上,只好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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