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也吃完了。岳嵩文说:那走吧。我说好。
回到家那水仙花也送过来了,我看见一愣,好像一捆大葱,还是带球儿的,又葱又蒜,我说原来水仙花长这样,岳嵩文找出旧花盆把它们养上,我说不好看,还没玫瑰花好看,岳嵩文抽出来一枝儿特丑的,我说它长得真笨,岳嵩文把那支往我脸颊上一靠,"跟你像。"我恼羞成怒:我笨吗?
一直到夕阳西下我才好意思搬出我的节目,岳嵩文在书房做事,我在卧室卫生间锁了门打扮,浓妆艳抹一番又喷得骚骚的出去,敲了敲书房的门,岳嵩文说进我就进,岳嵩文从电脑上抬头看我,越来越慢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两遍,我说岳嵩文你出来一下,岳嵩文笑了然后站起来,我推了推我鼻子上的平光眼镜,教鞭一挥说拿上你的家庭作业,岳嵩文顺手卷了几张白纸在手里拿着跟着我走到客厅。
我在沙发中间拂着包臀裙端坐,木质教鞭放左手边,伸手要作业,岳嵩文递那纸过来,他看热闹的样子,殊不知他才是那个热闹。我翻了翻说:你怎么写的作业,带脑子了吗?怎么都是错的,岳嵩文笑得越来越低,我说还给我嬉皮笑脸,什么态度。他来抓我的脖子,我一教鞭给他打掉,岳嵩文注视着他被打的地方不说话,我说怎么了,打着你了?岳嵩文瞥了我一眼,我注意力还在他身上,手里的教鞭就让他给夺走了。看见老岳拿着教鞭我连忙说你不能,岳嵩文说:不能什么?我说要按剧情来,不能耍赖,岳嵩文抓着那教鞭抵住我的腰,戳了一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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