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前辈说笑了。”邓安苦笑道。
“余怀农同样受到了重创,实力大降,只要小兄弟与我联手,就有很大机会将其灭杀。本来,我只打算给他一个教训,不再追究被困镇鬼门之仇,可是,余怀农竟不念往日旧情,在我脱离千魂幡后,欲将我灭杀。幸亏他留下的暗印被我破除,不然注定是魂消的下场。既然他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”黄兴初寒声道。
“前辈可是有了主意?”邓安问道。
“你只问你,你是否能够免疫九声啼的攻击?”黄兴初的脸上,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,接着又补充道:“你有自己的秘密,其中原因可不必解释,我只想知道答案。能?还是不能?”
“能!”邓安点了点头。自己在九声啼的攻击之下,依旧安然无恙,是黄兴初与云莫然亲眼所见,他不可能否认这一实事。不过,只要不暴露神秘“圆球”的存在,就算承认也无大碍。
“以黄某推断,那九声啼很可能难以连续发动。不然的话,余怀农不会在重创我等后,没有趁胜追击,而是冷眼旁观。”黄兴初看了看云莫然和水青竹,神色凝重的道:“如果他再发动一次那种无形之力,除了邓兄弟以外,我们三个必死无疑。”
“前辈打算让晚辈探探虚实?”邓安恍然问道。
“正是此意。”黄兴初赞许的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余怀农受了重伤,以邓兄弟的修为,只要施展出全力,应该有机会逼他用出九声啼,就算不是他的对手,以你的遁术,完全可以自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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