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青竹因妾身而伤,纵然余怀农有厉害法宝,妾身也要冒险一试。”
忽然,黄兴初冷笑一声,不屑的说道:“就凭你?看在你们水云宗助我脱困的份儿上,我就再提醒你一句,如果没有这位结丹道友舍命相护,你恐怕早已毙命在九声啼下了。”
“九声啼!余怀农有九声啼?!”云莫然闻言,脸色剧变,黄兴初的话,犹如一盆冷水,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浇灭。刚才,由于她距离余怀农较远,又是在赶路之中,所以,根本没看清余怀农使用了何种厉害手段,直到此时,她才如梦初醒,怪不得连结丹修士都要拼命,竟然是这件可伤魂魄的古法器。
上任云家长老临死之际,曾特意提醒过云莫然,镇鬼门中最厉害的手段不是千魂幡,而是九声啼。虽然自三百年前起,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但仍不可掉以轻心。后来,在与镇鬼门的屡次交战中,云莫然曾特别留意过,可是,千魂幡始终是镇鬼门动用的最后的手段,甚至,有次面临着灭门危机时,他们依然没有拿出九声啼,她便认为此物多半已经毁坏,渐渐将其淡忘了。
“如果你认为有自己一线机会,大可以前去,黄某已经尽到了责任,绝不会再阻拦。”黄兴初面无表情的说完,大有深意的看向了邓安,又补充道:“我们三个之中,只有邓安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