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将手中的灵器收起,上前一步道:“严门主,余长老与其他几位长老都在等您。”
严木晨点了点头,径直走进木屋。
此时,木屋之中共有五人,均是筑基后期修为。盘膝坐于上首的老者,头发稀疏,鹰鼻深目,脸上布满一层层褶皱。紧挨着他的,是一位灰发老者,身上散发的气息,稍稍弱于前者。其余三人,也都是气息强横,但距离后期巅峰,尚有一些差距。
余怀农身为大长老,是镇鬼门的主心骨,不时的需要出面震慑一下其他宗门,至于其余的四人,常年闭关苦修,有数十年未曾露面了,镇鬼门的弟子大多认为他们已经坐化。
与九年前相比,余怀农身上的死气更浓,恐怕距离坐化已经不远。看到严木晨进来,他的双目之中射出一道精光,在对方身上扫了一下,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你把九声啼带来了?”
闻言,严木晨忙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扫,取出一个外形似号角、又似鸟嘴的法器,答道:“幸不辱命。”此物一经出现,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洪荒之气,为了防止这种气息外泄,惊扰到镇鬼弟子,余怀农急忙打出数道灵诀,使木屋被一层灵罩护住。
严木晨紧走两步,恭敬的将法器交给余怀农。
镇鬼门的其他四位长老,均都是目不转睛的望九声啼,脸上神情异常复杂。眼神之中即有崇敬,也有恐惧,但更多的是信心与兴奋。关于带来此物的意义,只有他们几个最了解。
“时间太久了,水云宗的人恐怕将它遗忘了。”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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