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早出山打猎。屋角的坑上睡着两个小孩,大的是个十多岁的女孩,小的是个七八岁的男孩。坑沿上,还坐着一个皮肤略黑的妇人,正在缝补衣物。
“拴子他爹,后天又到上缴猎物的日子,咱家所剩积蓄不多了,不知道下个月还能不能攒够税款,以我看,咱们也离开村子算了!陈家不就是搬走了,听大成他娘说,是去了南苑城,给一个大户人家打工,日子过的比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妇道人家懂什么!陈家那是卖给了主家,没有任何人身自由,生死全由主家说了算。再说了,我们杜家梁的人都是在籍的猎户,如果逃走会被下大狱,收留之人也要受到牵连,陈家的主家与当朝宰相王昌顺是亲戚,官府这才睁只眼闭只眼没追究。”
妇人显然不了解这些内幕,神情有些沮丧:“唉!这山中野兽越来越少,那有那么多的猎物上缴,虽说不足的可以用钱相抵,可我们都是靠打猎吃饭的,猎物都凑不齐,还能缴齐税款?这次我们还能逃过,杜老四家就没那么幸运了,听说他们准备把小金卖了,用来抵税。那闺女是我看着长大的,想想都难受。”
说到此处,妇人禁不住低声抽泣起来。
男人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妻子,只是闷头继续磨刀。对于他来说,这把刀便是谋生的一切,无论是打猎,还是其它。他决定明天冒险去趟深山,或许会有不小的收获。如果能够幸运的猎杀一头黑熊或者老虎,就不用再为一年的生计发愁。
妇人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左近几个村子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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