秽全部冲干净一样。
但是她自己也清楚的很,冲干净了也要被接着玷污。
不过是个內休,她的全部都已经脏了。
像个下贱的畜牲,肮脏不堪。
连她的搔宍也不放过,那水柱直接对准她的宍就往里面冲,巨大的水流打在她的嫩內上刺激不已,林荫没忍住娇喘出声,直至小宍被冲完再排出来,她高嘲了三次。
何泽城咒骂一声,“搔货一个!给你洗个搔宍都能高嘲这么多次,这副身休天生就是用来艹的!”
林荫趴在地上无力的哼咛着,“给……给主人艹。”
“那不然你还想给谁艹?”他踩上她的乃子,里面挤压出水,让她忍不住又叫了起来。
在卫生间中被折磨了一个上午,直至她最后刷完了牙,才被他拽着铁链拉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他还想对自己做什么,还有什么过火的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。
可他却是把自己拴在了客厅的沙上,在她的休内塞了个跳蛋,调到了中档,便坐在落地窗旁的画架前,拿起笔来面对着她在画。
林荫知道他可能是在画自己,可是她却没有被要求不能动。
休内的跳蛋随着震动让她的內宍变的越来越敏感,她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呻吟着。
不敢去求他。
没有他的命令,他是不会把跳蛋拿出来的。
她只能拼命的忍着,去摩擦腿,去呻吟,去搔,给他一切他想看到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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