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没有答话。
“上次和方大人做的交易很好呢,如今算学书由国安商行量产,在分卖到各地,三味先生的大名,怕是要众人皆知了吧。”
方弛远又轻笑一声,对着钱婉儿拱手道:“这还是多亏了谢婉儿姑娘的帮忙。”
见方弛远一直不往自己被囚的事情上来,钱婉儿只好主动的道:“我看大人在这里住的挺好,是有什么妙计脱困了吗?”
方弛远抬头看她,对于这个和他来自同一时代的女人,实在不能以常理去思考她的行为,于是就嘴角轻扬道:“在下愚钝,还请姑娘告知。”
“你可知这次是何人要害你?”
“嗯?”方弛远皱眉:“不是承恩侯吗?”
“呵呵”钱婉儿轻笑出声:“他和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你?”
方弛远仔细思考了一瞬,他和承恩侯之间的矛盾在于傅西雨的死,傅西雨死了,承恩侯怀疑是他干的,父为子报仇,这一切看似都很合理,半晌他才眉头一皱:“若说我在这京中得罪过什么人,无意中得罪的不算,应该就只有一个林夕道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钱婉儿打了个响指,“就是林夕道。”
“是他。”方弛远忽然觉得自己高看了林夕道的气量,或者说自己小看了人心,以为他就算怨恨自己也不能到要害死自己的地步,没有估算到他会做这样一出。
看着方弛远此时闭目思索的样子,钱婉儿笑道:“你这个时候不会还在相信清者自清的言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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