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不过想了此事定然与你无关,我就又放下了心来。”楚正则语气低沉:“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就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。”
方弛远思绪在心里转了两圈:“那师兄如今风大夫在何处?”
“在大理寺临时的收敛房里,不过应该停不了几天就会被拉走了。”
“收敛房?”方弛远再次一惊:“你是说风大夫已经……已经死了?”
“对,风大夫已死,我听寺里的同僚谈起,说是服毒自尽,不过身上有多处被虐打的痕迹,让人不忍多看。”楚正则摇摇头道:“这件事又发生在两年前,所有经过已无从所考,只等案件判下来,此事自然从此与你无关。”
方弛远点头想了想,他自然明白楚正则话里的意思,看样子,楚正则除了说出去的这些以外,应该还了解着一些事情,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暗示能帮方弛远摆平案件的话。
“多谢师兄!不过师兄可否告知外面风闻为何?”
楚正则想了想,点头道:“各个版本应有尽有,不过大多都是鬼神之说,总结起来大抵是说傅西雨在从军时残害民兵,以人为盾,所以有冤魂前来索命,把傅西雨做成泥偶,让他不得好死。”
楚正则还待再说,方弛远就接话道:“所以此时又有一件两年前风大夫杀人的案件,恰巧风大夫是当年的随行军医,又恰巧死者和这位傅公子有点渊源,所以再联想到这传闻,风大夫杀傅西雨应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。”方弛远笑笑:“这样说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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