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中,难受了委屈了,也没个体己的人。”
“娘就是想得太多了。”方弛星抱着赵春青的胳膊,抓了块糕点往她嘴里送:“再尝尝这个,甜的很。”
做了算贤堂的运检使,方弛远特意去吏部问了一下运检使的职责品级,本来这些一早都是应该由吏部派人送给方弛远相应的文书的,最不济方弛远听到官职名称也能了解个大概,但算贤堂是这两年皇上刚刚建立的部门,关于运检使,他从未听过,运检使是做什么的,更是无从谈起。
到了吏部,官员全部都封印离开了,看着紧闭的大门,方弛远又转身去了彭泽府上,想去他那里探听一下消息。
进了书房,彭泽不知道在书案上写着什么,方弛远见了就静默着没有说话,待彭泽停了笔才走上前。
彭泽抬头看了一眼方弛远,本就苦闷的脸更加沮丧了,他在书桌上翻了几下,才丢出一个文件对方弛远道:“那有凳子,你先坐下看看这个。”
方弛远不明所以,懵懵懂懂的拿好文件在旁边坐好,然后翻开来文书看了起来,良久他才把文书合上,依旧不明所以的对彭泽道:“这是皇上的旨意?”
彭泽在位子上坐好,“这里面有算贤堂的职位表,你应该看到了吧?除了你我二人和高大人、刘大人、周大人等几位‘老人家’是皇上钦定的,其余各个人选,皇上让吏部拟了单子等来年开春才能定下来。”彭泽说这话的时候,把几位老人家说的很重,方弛远听的眼皮直跳,不由得开口问道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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