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这个动作是在方弛远小的时候她喜欢做的,自从方弛远考上举人之后, 赵青春已经很少再做了。
“船上的药带了吗?”
“有我在, 还担心方弛远会生病啊?”
赵青春抬头看了看风大夫, 这次出去本来是打算还赵青春和方喜云都跟着去京城照看一个月的,只是现在家里的事一大堆, 方弛远只是留下了方家基业的底子, 至于这个基业该怎么盖,还要看方喜云这几个人的努力。
“娘, 有风大夫在, 他走南闯北的去过很多地方, 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当当当。”几人正在院子里说话, 大门被人轻轻的敲响了。赵青春赶忙对方弛远说:“再披一个袍子,早上冷,你喜延叔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
“好。”虽然不觉得冷,但是方弛远还是听话的把袍子床上了,他不喜欢离别,尤其是这样的长期离别,以前去各地参加科举,他知道自己会回来,还不觉得是离别,只是现在连归期都不知道,心里难免有些伤感。
开了门,方喜云依旧是很久以前那种短衫打扮,雾气在门外萦绕,他露着粗壮的胳膊坐在牛车上:“弛远这次走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啊!”
方喜云话音刚落,赵青春就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,声音小小的,像是小声的猫叫,方弛远的心一瞬间疼了起来。
“娘你不要担心,上京那边有我几个师兄在……”安慰的话刚开口,方弛远就有点说不下去了,他拿着行里默默的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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